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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小时前

记者问别斯兰当时发生了什么?赫塔克说恐怖事件当时吗?还是让我们不要谈了。

记者问想回忆当时那里的情况吗?吉塔说不想。

记者问你看到了什么,在这三天里?托玛没有回答

阿旺涅斯说当时我记得很清楚。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记者问为什么?阿旺涅斯回答不知道,就是忘了。

记者问你不想记住吗?阿旺涅斯说说真的,不想。

不想谈及的事情,发生在2004年9月1日,俄罗斯南部北奥塞梯共和国别斯兰市第一中学开学那天。学生、家长和教师共千余人被前车臣武装分子挟持为人质。52小时后他们获救,331人在事件中遇难。其中172名是儿童,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别斯兰人质事件。

2005年11月,中俄两国门签署了谅解备忘录,为别斯兰人质事件受害儿童提供康复治疗。

2006年5月2日,10名别斯兰人质事件受害儿童及4名陪同人员抵达海南省三亚市,开始在华为期一个月的康复治疗。

在医院里,中国的翻译问孩子:也是弹片伤么?医生问是弹片伤么。阿旺涅斯说子弹从这儿过去,这儿还有碎片,碎片。中国的翻译说是弹片伤。

这些孩子刚刚到达三亚,在康复治疗开始以前要进行一次全面的体检。

在另外一个体检的房间里,赫塔克问阿旺涅斯:这是什么?阿旺涅斯说伤。 赫塔克说碎片,碎片。记者就给他拍了照片。阿旺涅斯说:可以看么? 赫塔克对记者说:再来一次。他可以脱掉,脱吧。赫塔克对记者说:再来一次吧。 阿旺涅斯笑着说:不,不。

第一次治疗的时候,有个孩子腿上的伤疤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医生问翻译:他疼吗,翻译说:他说他不疼,但是就是有感觉。医生说:有感觉是吧,是不是很痒那种。翻译说:说不出来。

赫塔克今年16岁。在人质事件中子弹穿过他的大腿,导致粉碎性骨折,为此他做过两次大手术。现在他腿部的肌肉有些萎缩,膝关节活动也很不方便。

除了要用按摩、针灸等方法为他治疗以外,还要用治疗仪,来加强赫塔克腿部肌肉的活动,在所有的孩子当中,他的治疗过程是最复杂的。

孩子们身上,有很多子弹和碎片造成的伤疤,这和我们日常的生活相去甚远,我们很想知道那些伤疤背后的故事。

我们采访了赫塔克:愿不愿意回忆一下……他摇头说:不。他就这样笑着拒绝了我们。

我们又试图采访赫塔克的母亲,她作为家长代表陪同孩子们一起来到三亚。爱利维拉说:这是很可怕的,甚至现在想起来……。

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是什么使他们不愿意回顾往事?

他没有给我们答案,于是我们把目光投向其他的孩子。

这时候另外一间治疗室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托玛说我已经说过了,第一天来我就说过了,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给我扎了。翻译说:她说扎针时间长就会头晕,晕针,可能是有点。医生说:有点害怕。翻译说:对可能要时间短一点,好没什么害怕的。

托玛的颈椎损伤,头部还有6处碎片伤,这导致她从一年以前开始头疼,多次治疗也没有成效。这两天的针灸让她有些头晕,因为害怕加重头疼的毛病她才哭了起来。

旁边一位医生说:她是肝气淤滞,叹气,郁闷,需要叹出来才舒服,受了惊吓的小孩容易哭。有一股气在那里,不到十分钟就叹气。受了惊吓心理很脆弱。

托玛到底受了什么惊吓?她曾经看到了什么?

托玛说:我的女朋友死在了那里,他们兄妹6个都死了。阿米娜说:啊,我知道了,在墓地那6个一起的(她用小手比划),我看见了。托玛说:别人经常说你们是姐妹吧。阿米娜说:他们是4个男孩,3个女孩,是吗?托玛说:不是,一个男孩,5个小女孩。

为了了解更多的细节,我们采访了所有的孩子。他们不约而同地拒绝了同一个话题,被挟持那52小时里经历了什么?

我们找到了唯一一段,记录当时情况的录像片,是被挟持的学生家长偷拍的。孩子、老师和家长千余人,被挟持到学校体育馆。饥渴折磨着他们,炸弹威胁着他。后来突然发生了爆炸,人们匆忙逃离学校,恐怖分子向人群开枪。

十个孩子当中,只有一个孩子谈及当时的情景。

托玛说当时那里发生什么了,发生了很荒唐的事情,有很多小孩子,很多的幼儿,那里有了很多的死难者。很恐怖的,没有水,孩子们在那里都没有水,很恐怖的,恐怖的,全都在叫喊,在找人,这当然是很可怕的,这种情况很极端。我想让这种事情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再发生了。不知道,令我惊恐的是,死了很多很小的小孩子,我觉得这是很恐怖的。

因为对孩子们在三亚的活动安排有分歧,这天中俄双方特意坐下来商量。

俄方领队说:想看猴子。中方医生说:猴子不让看。为什么?因为那个地方很危险,我们国家一定要,一定要控制你们的安全。有什么危险?不行的,这个我们申请过的,这个是我们的领导不让看,猴岛不让看。俄方领队说:没事,没事。中方医生说:因为那猴子都是野猴子,控制不了的,你像这个鹿都是人工饲养的,很温顺的。俄方领队说:也许你说得对,那潜水呢?中方医生:潜水,潜水,我们也不可能让你潜,因为很危险。俄方领队说:在这儿有那个,船,这样的船,有那个观光船。一半是里面,一半是外面,能看到海里面,有什么危险?没有什么危险.中方医生:第一个,第一个,首要首要是安全问题,你们带孩子出来,也有一个安全的责任,我们在这里也有一个安全的责任。

阿兰这么在意游玩的项目,我们很想知道他这样安排的初衷。

阿兰说他们都得的是那种很强烈的心理情感上的创伤,很严重的。因此我们说他们最主要的是做那种心理情感上的康复治疗,为了让他们忘记一年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为了让他们忘记这个,才来到了这里。最主要的是在他们的脑海里只留下最好的,不好的最好是离的远远的。这里的灿烂美好的记忆,这里灿烂美好的记忆,是为了覆盖伤痛的。

中方为孩子安排了更多的游乐项目,今天他们要去看鳄鱼表演。现场的解说伴随着表演:为大家献上惊险最惊险的,把手放到鳄鱼的喉咙里面,看看他掏出什么宝贝来?没什么宝贝,向大家开个玩笑,谢谢!再来一次,先生,你的手没事吧?好的,没事,谢谢!这位先生要把头放进去了,头伸鳄鱼嘴,放进去了,大家掌声鼓励

孩子们还能忍受这样的表演,我们有些意外。在人质事件刚结束的时候,他们都不得不去接受心理治疗,因为那段经历给他们留下很多心理阴影。

托玛说后来到了第二天,妈妈爸爸都来看我了,爸爸就是穿这那个,像军装一样的制服,当我一看到我就哭了起来,因为军服里面也有这样的,我就说“不不,这不是我爸爸,我不想(见他)就没让他进来,爸爸哭了,妈妈说“给爸爸打个电话,爸爸在那哭了”,后来我就给爸爸打了电话,爸爸以后就再也没有穿过制服(来医院)。他就没再穿过制服,在这之后,我很难接受这制服的。

一年多过去了,恐惧还在延续着。

吉塔说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马上就会开始害怕,学校里经常放大喇叭,(喇叭一响),我们马上就会害怕。

扎丽娜说我变得脾气很暴躁,很神经质,如果有人碰我一下,我就会变得很敏感,如果要是有人在我面前做什么(大声喊叫),我马上就会哭。

阿谢特说梦到过枪击,学校也梦过,就是这样的梦,还梦到过恐怖分子,就是这种梦,不一样的都是。我甚至,恐怖事件之前我还在家,9.1前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晚上去学校了,所有的人都从离开了,我却去了那,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会做这个梦。记者问为什么?就是,夜里还不放我们,很多孩子都死掉了。

这天家长代表爱利维拉和扎莉娜医生来找三亚中医院的负责人,商量治疗的事儿,碰巧看到了他从别斯兰拍回来的录像。

院方负责人说:这就是学校,打成这个样子,打成这个样子。爱利维拉问学校里面你们没摄吗?你们没去学校里面是吗?翻译说:她说学校里面你去过了么?爱利维拉问学校里面你们没进去么?负责人说没有进去。爱利维拉问为什么?应该进去的。负责人看着屏幕说我们在给他们献花,献花,准备献花。女医生说:这就是拉丽萨,鲁西克的妈妈。爱利维拉说这是鲁西克的妈妈和妹妹,这个这个这是妹妹和他的妈妈。

这座墓碑是扎莉娜医生多年好友的墓碑。翻译劝流泪的女医生: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的,是吧。她伤心。

见到这样的情景,我们有些意外。爱利维拉和她的三个孩子一起经历了人质事件,他们都在事件中受了伤,她还有一个亲戚在事件中遇难。而扎莉娜身为儿科医生,一直在医院救治受伤的孩子。她们是我们能接触到的,距离人质事件最近的成年人,但是她们坚决地拒绝了我们的采访请求。后来,扎丽娜医生告诉我们,她遇难好友的儿子这次也来到了三亚,他就是鲁西克。

9岁的鲁西克是所有孩子里惟一没有受伤的,医生为他治疗的只是先天的身体问题,因为人质事件夺走了他的母亲。当地医生和他的亲属一致请求,把鲁西克也带到中国来。

鲁西克在治疗中说:头上哪我都不想扎。医生指着镜头对鲁西克说:看,这里,多漂亮。9岁的鲁西克是所有孩子里惟一没有受伤的,医生为他治疗的,只是先天的身体问题。因为人质事件,夺走了他的母亲,当地医生和他的亲属一致请求,把鲁西克也带到中国来。

他是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快乐的孩子。因为他有一对大耳朵,孩子们都叫他耳朵。失去母亲的时候他只有7岁,和母亲一起离开他的,还有他4岁的妹妹/

记者问鲁西克,想和我们说说。。。?鲁西克说又是谈话是吗?记者说不是,有关妈妈的。他问为什么。记者问妈妈漂亮吗?鲁说是的,(又玩起了手机,镜头一直在拍他玩手机)。记者问想妈妈吗?鲁说是的是的。记者问想妹妹吗?鲁说是的。记者问你现在想和他们说些什么呢?鲁说我不知道。记者问想和我们说说她们吗?鲁说不想。记者问为什么呢?鲁说我不知道。

在国画课上,陪同翻译吉尼斯说这样画好一点。鲁西克说已经画上了。

记者想采访爱利维拉。陪同翻译问爱利维拉,记者问你,所发生的一切在你哪有没有留下什么?妈妈回答说什么,没有吗,难道。吉尼斯说你可以看到,她们不太喜欢回答问题,不太喜欢讨论这个事情,所以很难跟他们说,完全可以理解。记者说完全可以理解。

这两个星期,不断有媒体来这里采访,但是所有人都在埃利维拉那里碰了钉子。这位记者走开后,妈妈和吉尼斯说难道再让我经历一次死亡吗?

在扎莉娜医生和爱利维拉的房间里。扎莉娜医生看着书说(指着第一页一张照片)这是护士,我们医院的同事,留下了两个小女儿。妈妈说(指着张图片),这是学校的老师,为了救学生自己死了,没有嫁人,还没有成家,什么都没有,没有过错的孩子,没有错的人们,为什么、为了谁、为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死掉。

虽然爱利维拉和扎丽娜医生都拒绝对媒体讲述往事,我们却发现她们经常翻看一本书,那是一本有关别斯兰事件的书。这本书是她们特意从别斯兰带来的,有时候她们就把书借给那些前来采访的人,代替她们去回答问题。

她们指着书说:这就是图阿耶维,这就是图阿耶维。扎莉娜扎莉娜医生说你知道在同一时间里有多少人下葬吗,一天里面会有多少人被葬,当时特别的脏,又下雨,(鲁斯兰妹妹的名字)和爱利维拉被葬的时候,你不知道我们那里有多冷,还下着雨。爱利维拉说我们住在学校附近,有一次从学校里面好像抬出了57还是67具尸体,看看有多少啊。人们已经不知道去找谁,或者去某个地方。扎莉娜扎莉娜医生说很多人都去葬礼的,很多。爱利维拉说很多人都去了葬礼。我们的亲人亲戚很多。扎说很多人我们都知道。爱利维拉说亲戚很多。扎说我们还为葬礼捐钱。甚至没有钱的人也要去参加葬礼。经过墓地的那条道的时候,就是通往机场的那条道,人们从那里经过的时候都要站起来的,甚至小孩子都会起立,车还是开着的,人们都站起来。记者问这次事件在你们的人生当中留下了什么?爱利维拉说这些都会留在我们整个的人生里。扎莉娜医生说我们那里的人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那一年里没有一场婚礼,我们甚至在过年的时候都没有烟花,(扎莉娜医生哭了),现在也一样没有。爱利维拉说9.1号孩子们都去上学了,而我们的孩子却走进了坟墓,9.1、2、3号。扎莉娜医生说现在他们都没有上学,9.5以后才去学校都。爱利维拉说1号开始有很多孩子都害怕去学校,现在甚至要到中旬或者月末孩子们才开始去上学,因为他们所有的人都害怕。(沉默)

人质事件后,所有别斯兰人,都要重新面对生活。

托玛说每当我去墓地的时候,就是埋葬他们的地方,我在那里都一直哭,眼泪也停止不了,一直哭。当我看到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一年级就在一起了,我们(长得)很像,很像的,经常有人会和我们说,你们是双胞胎吗,你们是双胞胎吗,我们经常说,我们是双胞胎,但不是姐妹,我们长得真得很像。

吉塔说我们甚至在这里(中国)都多少次聊起了那些(死去的)女孩们,我们经常怀念(她们)。记者问你们这么伤心为什么还会去回忆这些呢?应该忘掉。吉塔说忘记这些,是不可以的,(沉默),如果人还活着的话,也许是可以忘掉的,而这样的伤亡我们是不可以忘的。(叹气)

孩子们在游泳池里玩球,有个孩子说给我球,阿旺涅斯,给我。阿旺涅斯,这边。

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大人一直不让他们去海边游泳,这里的游泳池就是他们的游乐园。

陪同翻译吉尼斯说这些孩子最大的问题,他们一直在玩,他们父母怕骂他们,怕控制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他们都很紧张,都不管他们,现在他们越来越调皮,现在越来越难控制他们。

赫塔克在水里玩说你在干嘛?来来让我扔。

人质事件发生以后,许多国家向这些孩子提供了医疗援助,有的孩子已经去过四五个国家了,他们回国后,还要去其它的国家继续治疗和疗养。

吉尼斯说他们都在这里玩。谁知道将来对他们有什么样的影响,因为他们学习水平不够,不一定能上好大学。

经过半个多月康复治疗,赫塔克腿部的肌肉已经有了明显改善。

医生说他的腿已经达到四十二(厘米),现在已经达到四十二(厘米),还多一些。爱利维拉说这是好事吗,索尼娅这是好事吗?医生说肌肉已经丰满起来了,肌肉已经恢复一些弹性了,这一个月他长了很多,一百二十度,没问题了。这绝对有一百二十度,因为我们的功能器,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那个就是最大角度一百二十度。翻译对爱利维拉说正常,已经不需要(仪器),已经能继续(弯曲),辅助治疗帮助已经不大了,

为了儿子的腿回国以后能继续恢复,爱利维拉向主治医生学起了按摩的手法。爱利维拉对儿子赫塔克说你现在很可怜吧在我这里。儿子喊医生:索尼娅你看她做得对么?赫塔克腿上的伤一直是妈妈的心病,经过中医按摩,爱利维拉告诉我们,赫塔克终于可以再次跳舞了,这也是促使她学习按摩的动力。

爱利维拉说赫塔克,腿放松。旁边的女孩子说:爱利维拉再过一个月,你就成按摩师了。

记者问:他母亲这样回去给他天天揉,要揉多长时间?医生回答揉到它(肌肉)恢复为止。记者问: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医生回答大概他们家人不是很专业的情况下,最少要揉三年。爱利维拉对儿子说:我要给你做三年的按摩,一定要锻炼。

母亲节这天,我们和十个孩子为扎莉娜扎莉娜医生和爱利维拉送上了鲜花。

扎丽娜、埃利维拉,你们在哪?爱利维拉说谢谢你们,我的宝贝们!孩子们唱起歌:永远都会太阳,永远都会有爱利维拉,永远都会有我,永远都会有我。

吉塔想妈妈了,扎莉娜医生搂着吉塔说说我的宝贝,想妈妈了?你是最棒的,好了,好么?吉塔,还有两个星期就回家了。这是中国的母亲节,好了,好了。爱利维拉问扎莉娜怎么了?扎丽娜说没什么,一切正常。埃利维拉说吉塔,我就是爱利维拉

爱利维拉说祝福语:让我们的孩子们可以健康幸福,永远头顶一片洁净的天空,这是最重要的愿望了,最重要的是孩子们健康。扎莉娜医生说祝所有的人成功,健康、成功,孩子们学业有成。翻译了么?索尼亚不明白,翻译了,我明白。扎莉娜医生说但愿我们的孩子可以学业有成,永远的幸福、漂亮、健康,总之但愿他们一切都好。

孩子们在玩,阿米娜说让我们围个圈吧

记者问这些孩子们会不会回去以后,又会不开心什么的?爱利维拉说黑塔克么?不会开心的,(一直摇头,记说全部的孩子),他们都会不开心的。记者问为什么呢?爱利维拉说(做表情),不知道。扎莉娜医生说他们会去看音乐会,他们会庆祝节日,爱利维拉对扎莉娜医生说说不管怎么样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吧。

孩子们在玩说把手举起来。

爱利维拉说发生过什么,留下的就会是什么,他们还小很难忘记往事,在大街上不管说什么话题,最后转来转去,还是会说到这个学校,和这些孩子,到处都是这样的。扎莉娜医生说为什么由于成年人孩子们要变成残废的人呢,难道这样对吗?这应该是成年人的政治事件,都是成年人,而这样的孩子们最后变成了残废,进行了多少个手术,为了什么,早起还正常的一起去上学,?,小女孩们只留下了他们的下车子,为什么,或是谁没有了爱利维拉,或是没了爸爸,要不就是父母一个都不在了。或是谁一个孩子都没了,很简单的问题,为了什么,我们是成年人,怎么我们。。。。。。(扎莉娜医生可能说不下去了,就没说完,把头扭到了一边),而孩子为了这次哭泣。尽管想让他们(孩子)在人生当中留下好的东西,可是他们要用多少时间才会忘记这些,忘记曾经发生过的,忘记人生中这种,可怕的(经历)。爱利维拉说不仅仅是我们的孩子们,全世界的孩子们,希望任何时候都不要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这时候阿米娜说她饿了,想吃饭了。

扎莉娜医生说成年人都很清楚,我们要更友好的生活着,尽管语言不同,信仰不同,但拥有同一片土地,在这片共同的领土上和谁都应该友好的相处,为什么孩子们要为了这了而经受着折磨。

鲁西克的主治医生对鲁说说你爱我吗?是的,非常。阿谢特说她非常爱你,你呢?鲁说反正我会想你的。谢谢。

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了,很快鲁西克就要回国了。医生对鲁西克说,鲁西克,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两岁。记者翻译给鲁西克听:你比他儿子大两岁。鲁说当然了,什么,他几岁?记者说他八岁。鲁说他八岁么?记者说三岁。鲁说他三岁了? 记者说不是,大。 鲁说我比他大,我知道。那他几岁啊?医生说:鲁西克,要不你叫我一声妈妈吧。鲁说什么?记者说依娜已经把你当成中国的儿子了。鲁说,妈妈啊,我已经明白了。

记者问你有什么理想呢?

夫拉基克说我还没有什么理想呢?

赫塔克说成为一个足球运动员。

阿依达说去英国,在那里生活。

扎丽娜说我想去巴黎。

阿米娜说回家。已经想家了。

托玛说还想做警察。

阿旺涅斯说特种军?你知道么?

吉塔说像9.1这样的恐怖事件不要再有了,能够和平安宁的生活。

阿谢特说头顶上是一片和平的天空,健康、幸福,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能明白健康、幸福(的含义),健康、幸福,能一切都好。

2006年5月29日,孩子们离开三亚。临走的时候,鲁西克悄悄叫主治医生符医生妈妈了。

CCTV新闻频道

[首播]:周日11点10分

[重播]:周日23点15分

下周五14点10

联系方式:北京市羊坊店115号央视新闻评论部《纪事》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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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状态都注销了,那这车怎么还在他手里???不是应该报废啊???老虎机街机电玩城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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