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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3 12:19:58  来源:网络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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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新型毒品毒情如何,什么样的人进入这些场所吸食毒品?从5月中旬开始,本报记者深入西安多家娱乐场所进行暗访———

记者目击

“摇头”一族 不嗑药就得不到最高刺激

5月19日凌晨零点40分,东大街某迪厅,无数道绿光迅速在人们脸上、身上扫过,随着舞曲加快,整个迪厅变得愈来愈令人窒息。直到声浪达到极限的刹那,气氛终于在一片沸腾中升至最高潮———

白色烟雾四处弥漫,迪厅过道、走廊无不是摇头晃脑的身影,他们恍如漂浮在虚幻的世界里,如痴如醉。一个露着大片脊背的女孩紧闭双眼,使劲甩着那头簪满小辫的黑发,她痛苦又像是极尽享受地摇着。突然,一个金发外国女孩冲到她面前,发疯般地摇着头,爬到台上,摇着、脱着,脱着、摇着……不知谁把一根蓝色的充气棒塞给她,她便一边摇头,一边拿着充气棒剧烈地在两腿间摩擦。嘘声、口哨声伴着层层声浪鼓荡着人们的耳膜,台上台下摇得一片疯狂……

身边的知情者小琪碰了记者一下,原来隔着吧台,包厢里一个红衣女孩正快速往嘴里放东西———她在吃摇头丸,小琪悄声说。这个看上去只有20岁左右的女子不到几分钟,便被一名男子半搂着,晃晃悠悠扑进了舞池。

而此刻,不远处吧台边的一个女孩也正咽着什么东西。保安在人群中睃视,却恍若未见。虽一再声明自己已不动摇头丸了,可说起它,小琪却如数家珍:“摇头丸有蓝的、灰的,大概几十种。有的图案是三个五,有的是王冠,还有太阳、骆驼,名字很多,不过都很漂亮,不像毒品。”

“上高三时有个好朋友过生日,召集大家去聚会,进了包间,一个男生就拿出摇头丸让大家尝,开始不敢,后来见大家都吃了,就跟着吃了,吃后感觉躁躁的,血往外涌,听着曲子,就身不由己要摇头。”小琪漫不经心地说。

隔日,记者再次约她到解放路附近一家迪厅坐。虽然已过午夜,但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还是不断地走进迪厅。在她们周围,错落地坐着30多岁以上的男子。他们或饮酒、或望着舞池,表情漠然。

一名少爷(男服务生)把酒拿来了,忽然搭腔说与小琪面熟,小琪笑着回应了几句,突然,他便凑到小琪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离开。

很快他再过来时夹了个小四方形塑料袋给小琪,里面是两粒粉红色的摇头丸。他伸出3个指头(意指300元),小琪摇摇头,他便无奈走开了。

“这东西只卖熟客,可能以前在这儿见过我几次吧,要是生客,根本买不来,而且要也不会卖给你。”

如小琪所说,到迪厅玩,不嗑药(意思是吃摇头丸等)就得不到最高刺激。很多年轻人,尤其是25岁以下的女性,把吃摇头丸看作是寻找刺激,让快乐升级的最佳手段。一般四五次之后,嗑药就会成为一种习惯,每周不去high上那么一两次,心里就很难受。

神秘“嗨粉”

服用后只有摇起来才感觉畅快

从服用过摇头丸的几名大学生处记者了解到,服过摇头丸后,听觉特别灵敏,心里很快乐,好动,一听到曲子,会情不自禁地摇头,而且摇得越猛烈,感觉越爽。某民办大学一男生甚至说,服了摇头丸之后,会变得比平时有乐感。

“不摇就感觉胸口很憋,很难受,只有摇起来才感觉畅快。”据说,将摇头丸含在舌上,刺激会更快,因为舌上遍布神经末梢。

摇头丸最早出现在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东南沿海,进入西安不过才几年。由于它与K粉、麻骨等均非由植物中直接提取,而是由化学品合成,故与海洛因等相区别被称为新型毒品。

“一旦服用,就对周围很麻木,不再有警惕性,并期待与人进行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包括陌生人的性要求),可过后什么也不知道,”一位知情者说。

小琪的玩伴童童只有17岁,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和朋友、同学去迪厅,她们习惯把摇头丸叫“硬”药,K粉叫“软”药。

“你吸过K粉么?”记者问。“看见过,不过没玩过,听说很过瘾的!”

所谓K粉,也叫凯他敏,是氯胺酮的俗称,由于英语Ke-tamine的第一个字母是K,故简称K粉。

比之摇头丸,K粉的致幻、兴奋作用更大。童童说,她是在玉祥门附近一家KTV包间看到的。根据她的指引,记者来到这家歌城,却未能发现。此后数天,又去了市区内几家娱乐城,可依然没有踪迹。

小琪又联系了她的一位男友小朋,并通过小朋辗转找到一位DJ小权。小权是东北人,曾在数家娱乐场所干过。他告诉记者,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嗨”的。有时大厅也有,不过都搀了料子(杂质),效果跟普通摇头丸没什么两样。

难道“嗨粉”这么隐秘?为了核实,记者接连又去了钟楼、小寨附近的多家娱乐场所却依然无果。

5月27日晚11时,记者得到小权的消息,称南大街一家娱乐城包间内有人要“嗨粉”,于是立即前往。要过包间后,借着上洗手间,记者迅速寻找小权提供的包间号。由于光线过暗,在拐弯处,差点把一位突然拉开包间门的公主(女服务生)撞上。恰在此时,透过门的空隙,几张若明若暗的脸出现在灯下,其中一人正侧着头在玻璃板上吸着一道白线。

一名保安拿着对讲机从对面快速走来:“哎!你弄啥的?”“我找卫生间。”“卫生间在那边,你咋跑过来了?”他立即把门拉上,用手指顶了一下记者的肩膀。“你哪个包间的?”“我———前面××××,没来过这儿,找卫生间。”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却忐忑不安。也许听记者是外地口音,保安严厉但客气地放过了记者,随后打发一女服务生带记者去卫生间。走出三四米远时,记者听到后面保安用对讲机讲:××号保安,注意过道安全!不要让人再过来了。

据小权说,K粉要比摇头丸贵得多,而且,一般都在夜总会或歌城包间里“嗨”,俗称“嗨包”。“嗨”的时候,门口有少爷或公主伺候,有时,一些老板会带上自己的保镖把守,一来求安全,二来剧烈反应时可以照顾,不致出岔子。

“嗨”的一幕

女性被骗喝K粉后可能遭强暴

经过数天等待,记者终于在南大街一家娱乐场所内发现秘密。一个名叫叶蓝的酒水推广员与记者熟悉之后,听说记者对“嗨粉”很好奇却从未见过,她答应哪天一定让见见。

5月31日晚9时,记者在这家娱乐场所里与叶蓝碰面。一直熬至凌晨两点,叶蓝说有了,她示意台子上的两对男女,他们刚刚“嗨”过。看上去他们的确很high,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地搂搂抱抱,做出异常亲热的举动。男的约30来岁,而女的看上去不到20岁。过了一会儿,他们摇晃着从台上下来,进了包间。

“‘嗨粉’的感觉比摇头丸要爽,飘飘的,而且特别想干那事,”叶蓝说,只要“嗨”了粉,最少要玩上一个通宵。“不过,摇头丸不贵,谁都玩得起,可K粉太贵了,得有一定经济基础。女的‘嗨’得多,大都是跟着男老板吸的。”

在她的安排下,记者终于在距其不远的另一家夜总会见到了吸食K粉的现场。当晚10时,得知嗨包号后,记者和叶蓝提前订下了与之一墙之隔的包间。凌晨一点,叶蓝果然与几位来“嗨”的朋友见了面。

估摸差不多了,根据事先商量好的,记者趁上洗手间回来猛然推开了嗨包的门,因为太突然,门口的少爷一时没反应上来。佯装巧遇好友,记者大声招呼叶蓝,随即被拉着坐下。那名少爷见状,轻轻关上了门。

寒暄中,一光头男子从兜里掏出2个火柴盒大的纸包。很快,一名公主拿来瓷盘和吸管。男子打开包,将白色粉面倒进盘里,然后用一张IC卡轻轻刮,刮出几条细长的粉线。一个女孩窝在光头男子怀里,将吸管一端放进鼻孔,一端对准了粉线。转眼间,吸了一口,仰头,闭眼,惬意地回味着,男子接过吸管,也深深吸了一口,眨眼工夫,一道粉末就从盘中消失了。

先吸的女孩已开始喘粗气,这时,公主进来调出了比迪厅更为震撼的乐曲。光头男子与女孩摇晃起来,而瓷盘则在其余男女手中传递。就在女孩准备站起身时,她看盘子传至面前,又急切地吸了一口,也就几秒钟,这个女孩开始剧烈地摇起头来……

《两只蝴蝶》和《老鼠爱大米》两首歌曲被低音炮夸张地放出,他们陆续摇晃着站起来。一个女孩亢奋地站到音箱上,一边跳,一边随着节奏将身上的罩衣扔掉。记者趁机出去,回头再看整个包间,有如一个被炙烤的铁皮罐。

后来叶蓝告诉记者,不跳就头疼,胸口压得难受,全身像着火。根据她的透露,记者先后在西安市多家KTV歌城、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发现有人“嗨粉”。他们大多群吸,多在3—7人之间,女多男少。“嗨”时除了用吸管,或用食指拈吸,还可直接告诉吧员将K粉放进酒里。在酒的作用下,K粉会更容易被吸收,而小费相对掏得也少一些。

当然K粉放在酒里,有时还存有险恶目的。有的男子自己并不一定“嗨粉”,却故意哄骗女的饮下被放了粉的酒。一旦女方意识模糊,男子便可施暴。

每当凌晨时分,记者在娱乐场所附近看着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被同伴或者不明男子扶进出租车的时候,便不禁为她们捏着把汗。她们将去哪里?同伴是些什么人?她们的父母亲人知道吗?

毒瘤蔓延

消费对象主要是年轻女性

在迪厅,如果是熟脸,有人会找你兜售摇头丸,看你吃了药,有人会过来问你要不要“嗨”。此外,除了摇头丸、K粉,近年来诸如麻骨、墨西哥(均属冰毒系列)等新型毒品也逐渐出现了。

记者发现,新型毒品的消费对象主要都是20岁上下的女性人群。其中很多女性意识上都不认为摇头丸、K粉对人体有害,更不把这些等同于毒品。其中大部分人,就是在朋友“嗨药有理、摇头无罪”,“不上瘾、无依赖性”的蛊惑引诱下慢慢接受它们的。

而事实上,凡吃过摇头丸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初次服用后心跳很快,头晕,看不清东西,过后头疼、嗜睡,服用多次会感到记忆力下降,但已有了心里渴望。专家介绍,基于冰毒———甲基苯丙胺的化学特性,服用后会增加肝肾负担,造成血压升高,促使内出血、中风等症状发生。长期服用会产生药物依赖性,大量服用易发生精神分裂和猝死。

同样,“嗨粉”也十分要命。服用后,摇头幅度大、频率大,有强烈幻觉,易摇断颈椎并严重损害心、肺器官及中枢神经,过量还会导致猝死。

“嗨”后的强烈幻觉是吸引K粉吸食者的主要因素。吸食后,他们会把自己想象成金鱼、麻雀,或是在船上,在山顶,在舞台上,种种欲望都会出现,五花八门。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有时就会发生坠楼等意外事件。

艾婉曾到深圳打过工,已有多年的“嗨粉”史。讲起这些,她笑着说:“现在女娃是‘要大哥不要大款’,光有钱有啥用。”她回忆年初和一群人到某山庄聚会的情景:七八个女孩,两个老板,有摇头丸、K粉,还有麻骨……“麻骨这药一片要2000多元,劲特别大,玩起来两三天不歇,回去睡上一个星期就好了。”

她所说的麻骨也叫麻古(也属冰毒系列),深红色药片,有很强的致幻作用,比摇头丸、K粉的性兴奋度更强,吸食者称之为“万能伟哥”。

据知情人透露,玩K粉、麻骨的,除了具备经济实力的男老板,近年西安个别知名人士也开始热衷于此。而依附于他们身边的,是大量茫然的年轻女性。

对话女孩

“服K粉更快乐,发泄更彻底”

与艾婉同岁的女孩乐乐今年只有17岁,她回忆,自去年和伙伴吃过摇头丸后,还接触了几次K粉,“同伴有很多都‘嗨’过。”

记者:你们怎么看这些东西(摇头丸、K粉)?

乐乐:没什么,大家觉得很正常呀。至少不排斥。很时尚呀!虽然有点颓废。可服了摇头丸、K粉人就是更快乐,发泄得更彻底。

记者:你们为什么喜欢选择迪吧这种光线很暗的场所?你觉得迪吧明朗一些会不会更健康?

乐乐:黑,做什么才不用顾忌,既然是找刺激,当然越暗越好,现在酒吧、咖啡馆不都很暗么,如果迪吧弄亮了,也就没人去了。

乐乐的话令人震惊,却无疑更让人深思。造成他(她)们吸食新型毒品的因素很多,如生活富裕、精神空虚;情绪波动大;交友不慎。当然,除了追求时尚等社会因素的影响,最重要的还在于家庭危机。调查中很多女孩不是家庭不和,父母离异,就是教育死板、生活枯燥。由于缺少关爱和沟通,即便她们有了情感上的挫折(如早恋、失恋),也不知该如何来排遣。特别是一些所谓“家教严”的家庭,僵化的说教更容易激发青少年尤其是女生的逆反心理,促使她们尝试不应尝试的“新鲜事物”,刺激其不该有的好奇心。

很多人在朋友的“引导”下吸食了新型毒品,一旦麻醉成瘾,智商就会很快下降(俗称摇头丸、K粉为“傻药”),很多女性涉足后,紧接着就是失足。

贩毒现状

新型毒品贩卖主要有两种渠道

目前,新型毒品的贩卖,主要通过信函邮寄和长途带货两种渠道。相比之下,长途尤以函件运送更为安全。如一封信夹带不到1克K粉,很难被发觉。而具体的销售体系,则呈长蛇形结构。一般每个头下面有四五层。每层上下级交货并不见面,而是采取了一种叫“挖地雷”的方式。

调查中记者还发现,尽管娱乐场所内均禁止摇头丸、K粉的贩卖、吸食,但实际上却在有意无意地充当了保护者的角色。这在客观上也助长了贩卖吸食人群的剧增。一位既“嗨”也售的小伙透露,以每个娱乐场所2-3人兜售10粒摇头丸算,每晚出现在各大娱乐场所内的摇头丸约200粒左右。那么,为什么娱乐场所要对此新型毒品的贩卖吸食“熟视无睹”呢?

原因就在于吸食新型毒品与酒水消费的内在联系。一瓶啤酒,市场零售不过5元多,在娱乐场所就要25元到30元,而洋酒、饮料也均高出市场价数倍。可以说,酒水差价是娱乐场所主要利润所在。当消费者在吸食这些新型毒品后,因其化学作用,不光会起到兴奋、致幻作用,而且还会产生大量饮用酒水的需求。如此一来,吸食摇头丸、K粉的越多,酒水消费量就越大,生意自然就越好。

潜在隐患

娱乐场所毒品有蔓延趋势

陕西省公安厅禁毒处王威副处长介绍,近两年,随着娱乐场所的迅速普及,贩卖、吸食新型毒品的行为又有所抬头,并有从西安、宝鸡、咸阳等城市向省内其他地区快速蔓延的态势。

同时,由于新型毒品均系易制毒化学品合成,潜在隐患更不能掉以轻心。2003年,国家公安部将“K粉”列入毒品范畴。并在全社会加强了氯胺酮制剂的管理。此外,丙酮、甲苯等数十种易制毒化学品也被列入了管制范围,不能随意买卖。但记者在对西安市西北化工城、万寿路药材批发市场等地暗访发现,受管制的易制毒化学品丙酮、甲苯、高锰酸钾,盐酸等不仅可以随意购买,有些销售人员甚至愿意帮助找寻配制资料。

此外,我国刑法对K粉的处理目前尚不够明确,而且有些缉毒部门至今尚无对服用K粉人员的尿检机器,种种立法与技术手段的缺憾,也都对禁毒等造成掣肘。本报记者 潘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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